他以前很少抽的,现在不知道怎么就又抽上了,脑子全是那个受害人下体严重撕裂的画面,医生还叫他做好准备,心情复杂。
“你不回去?”
“箫哥叫我留下来等病人醒了,问详情。”罗杰大咧咧笑笑,低头玩着游戏。
似想到什么,罗杰调侃道:“话说回来,那个少年是上个案子的受害者,被王家村一户儿子强娶做了男妻,结果摔断了腿,那家人嫌弃他干不了活,又把他妹妹强要了过来做续弦,还搞大了女孩肚子。”
“然后?”墨秋山听的认真,连烟都忘抽了。
罗杰摸摸下巴,摇头叹息,“然后那位施暴者家来个亲戚,是表弟什么来者,看不下去,把受害者送去医院,医生报了警,才得知这件事情。”
墨秋山皱眉,“这两件事有什么关系吗?”
“有啊!”罗杰高呼,激动道:“那位施暴者家属表弟,就是这件案子的受害者。你说他倒不倒霉,救了人还被报复了,那身上的伤,看的我都觉得吓人!”
罗杰刚干这行没有几年,加上柳河镇都是小打小闹较多,警察局这几年没有接触过什么大案子,看到病人身上的伤时,顿时心底发麻,凉飕飕的,怪吓人。
墨秋山面色阴沉的拍了拍小警员的肩膀,鼓励道,“多干几年,习惯就好,像你们箫警官,多淡定。”
“那能啊。”罗杰摇头叹息,“箫哥可是市里下来的得力干将,和我们这些一个月两千的不能比。”
等墨秋山抽完烟回来,手术室还没结束,罗杰坐在椅子上打游戏,他看了一眼时间,坐在对面发呆。
墨秋山今年有30岁了,只是看着年轻,其实也不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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