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明白自己的想法有多么的愚蠢。
之后安德里再也没有说话,静静的躺在毯子上,抚摸着圆滚滚的肚子,盘算着生产的时间。
帐篷外的青歌一直听完了两人的聊天,当他听到安德里邀请主人离开时,他的心悬在了高空,仿佛风一吹就会坠落下来。
幸好,幸好主人拒绝了。
青歌开心的挥舞着镰刀,砍掉藤蔓,砍掉麻绳,把最后一片叶子高高举起,盖在漏雨的草屋檐上。
他撩开竹帘子进来,一屁股坐在叶青刚刚坐在的位置上,把熏过的肉翻一面,说:“主人,我出去找吃的,天黑之前回来。”
“嗯。”叶青点点头,埋头缝着过冬的衣服。
青歌心情高涨的拿着镰刀出门,寒冷的空气也没打消他的热情。
呼呼的寒风在外刮着,躺在捡漏被窝里的安德里忽然觉得口干舌燥,他迫切的想要吃甜的东西,可是这样捡漏的地方又怎么有那些奢侈的物件。
看他睡得不踏实,叶青询问:“你怎么了?”
安德里翻过身,红着脸看着叶青,说:“我好想吃糖果,甜甜的那种…………”
也许是怀孕的原因,他总是想吃一些特别珍贵又特别稀少的东西。
对于他们现在的环境来说,糖果实在是太奢侈了。
叶青放下了手上的针线,静静的想了一下,穿上唯一的一件外套,光着白嫩的脚丫子收拾出一个布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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