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凌睿旁边的nV孩晃了晃：“哎呀，走啦。”

        当然会有个nV人，颜凌睿身边就从来没缺过nV人，对他来说，nV人既是拿来用的，也是拿来显摆的挂件。所以他现在就用胳膊搂着那个nV孩的肩膀，见那个nV孩撒娇了，他便转过头来，露出一丝温柔的笑意。

        依然是成斌熟悉的，眼神冷淡的虚假温柔。

        “等一下。”成斌站了起来，叫住了他。

        颜凌睿疑惑又不耐烦地转过头来，瞪着成斌。

        可成斌却紧张到说不出话来。

        你还记得我吗，你对我有印象吗，我们是一个高中的，我经常去看你打球，我喜欢你很久了……

        这些话，盘桓在x口，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见成斌说不出话，颜凌睿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嘴里清晰地骂了一句：“傻b。”

        成斌一直知道，颜凌睿并不是自己心中那个发丝飞扬，笑容清澈，眼神温柔的少年，他脾气很不好，出口成脏，X格暴躁，高中三年，经常为了nV朋友和人打架。可直接面对颜凌睿这不加掩饰的脾气，对成斌来说还是第一次。

        颜凌睿搂着nV朋友的肩膀，转身就往前走。

        成斌捏紧了口袋里的黑卡，心中激烈地挣扎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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