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怀衍的手已经钻进她的裙衫下摆,不由分说扯掉亵K,粗粝的手指就这么T0Ng进g涩的xia0x,高琉玉脸sE发白,扭着身子用力挣扎起来。
她流下两行屈辱的热泪,侍卫们在不远处背对着他们把守着,而自己被高怀衍按着这般羞辱,他的一言一行都在刺激着她,b得高琉玉几近崩溃,不管不顾哭嚷道:“是又怎么样,谁能助我杀了你,我就张开腿给他c!”
“他就是b你好,我与他一处快活极了,我最厌恨你!每每同你欢好都令我作呕,你只会强迫我……”高琉玉想着高怀衍都要处Si她了,还要来羞辱自己,愈发口不择言。
“你想Si吗!”高怀衍猛地抓住她的脖颈,眸底一片猩红,满脑子都是高琉玉为了杀了自己不惜出卖自己的身T,王珝此人他之前便有所耳闻,不过是他眠花宿柳的风月事,据闻他极善此道,京中不乏一些大胆热烈的nV子当街朝他扔帕子,只为和他春风一度。
随着他五指收拢,高琉玉喘不过气来,面sE涨得通红,用力去掰他的手,最后他忽然松手,她弯下腰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止不住地流。
等稍稍缓和些,见他仍旧SiSi地盯着自己,她连忙捂紧了裙衫往后缩。
“……谁都可以c你是吗?我不能?”
高怀衍语气愈发寒凉,令她忍不住心底发怵。
“找人把她洗g净丢到静室去。”
他丢下这句话便转身离开了牢房,走得又快又急,仿佛真的被她的言语刺伤,以至于背影看起来竟有几分狼狈。
高琉玉不认为自己这几句稀松平常的话语能刺伤高怀衍,他们本就互相厌恶,只不过现在是将那层平和的表象撕下来而已,但是激怒他是必然的了,静室这地方她是知晓的,一贯是用来给那些犯了错的皇子们静心慎思的地方,里头黑漆漆的十分密闭,空无一物,仅在最高处开着一方小窗,能透进来些许光亮。
高琉玉十分不解,高怀衍难道以为把她关进静室自己就会反省不成,这几天在大牢里这般难熬她都不曾屈服。
那些g0ng人伺候她洗浴过后,将她带到静室,不顾她的意愿给她换上一件薄如蝉翼的白纱,若隐若现,穿在身上都能透出r0UsE,像是后妃侍寝穿的寝衣。
里头并未点灯,只有门口透进去的微弱光亮,入目便是一张大床,和几根从床头蜿蜒延伸的铁链,啪嗒几声,几个g0ng人不由分说将她锁了起来,而后陷入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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