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琉玉绝望地闭上眼睛,这个畜生,他真的将那个恶心的孽根cHa进她的身T里了,一时间恨不得啖其r0U饮其血。
察觉到T内那根火烧似的rguN还在往里T0Ng,高琉玉双手抵住他的x膛,试图将他推出去。
“不……不要了……”她痛苦地小声求饶,整个人Si水般瘫软在他怀里,完全不匹配的X器就这么cHa进生涩的xia0x里,令她苦不堪言。
可她越是挣扎,xr0U就绞得越紧,将他强y塞进去那部分j身SiSi箍住,r0Uj因着这番刺激又胀大了一圈,卡在紧窄收缩的x道,一时间进退两难。
“别夹。”他冷声命令。
不止她痛,他也不好受,而她的neNGxUe还在不断缩夹,箍得他生疼,露在外头的一截j身青筋怒张,叫嚣着要钻进那温暖窒热的x洞里。
她看不见他的神情,但能听见他越来越重的喘息声,仿佛一头被唤醒的野兽,随时会扑上来把她撕得粉碎。
高怀衍低头望向两人X器JiAoHe处,粗硕的yAn物将x口撑得泛白,成了一个合不拢的rOUDOonG,翕张的xr0Ux1附在柱身,里头似有无数张小口含嘬,莫大的快慰涌入四肢百骸。
他无b清晰地意识到自己真的JW了亲妹,他不知道为什么要蒙上她的眼睛,或许她那样唤他真的令他破天荒生出一丝怜悯,又或许是他不敢看她的眼睛,生怕里头倒映着一个罔顾人l的野兽,就像高明诚那样。
不,他和他是不一样的,他只为yu。
“很痛?”高怀衍拉过她的手覆在自己x膛上,咬牙切齿道,“和这些相b,你所承受的,还远远不够呢。”
高琉玉被他强y地拽过去,掌心之下是凹凸不平的疤痕,全都已经结痂,她心头一震,这些都是自己和高怀胥的手笔,为了让他永远留在边境,她和高怀胥风轻云淡地在茶桌上下达了一个又一个迫害他的命令,根本无法想象他究竟都经历了些什么。
她依旧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皇位之争本就是你Si我活,各凭本事,她听闻高怀胥被他g脆利落地割下头颅,他没有给自己一个痛快,总让她认为有和他谈判的资格,可没想到事情会变成现在这样。
“你得和我一样痛。”他冷冷地下了决断,高琉玉永远不会知错,必须让她切实地感受到疼痛,一寸寸碾碎她的骨头,她才会真正向自己摇尾乞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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