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因为未擦g的水太过寒凉,又或许是因为脑袋上刺痛的伤,唐迟没有反驳她。
“或许反驳也没有什么用了。如果她真是什么坏人,那就任由她把我杀了吧。”
唐迟想。
路上她恨不得缩进地里,易念笙却大大方方的握着唐迟的手,毫不避讳的和路过的学生或老师攀谈,好在没有人细细询问她。
她觉得这才是对的,不应该有人注意到她。
“唐迟。”
易念笙的脚步突然顿住,唐迟因为没有反应过来腿一软差点跪了下去,可手臂被拉着,腰部就被温暖的手掌托住:“唐迟,你可以抬头的,没有人可以笑话你。只有没有素质的人,才会在这种事上笑话别人。”
“而且,并没有人笑话你,不是你的错,你不需要为此感到抱歉或者难堪。”
“好、好的我知道了,你能不能先松开手。”
唐迟感到腰上的热度,这让她感到手足无措,脸部滚烫,易念笙听了这话以后才cH0U回手,却没有丝毫不好意思的神sE,好像不过是普通的老师在帮助学生:“嗯哼,我们到了,这是钥匙,你拿好进去之后直接在沙发上坐着,然后洗手间在客厅左手边,最下面的cH0U屉有未开封的毛巾,直接用就好,我去下面给你买点东西,很快就回来,乖乖呆着等我回来。”
唐迟拿了钥匙,乖乖照着做了,她匆匆洗了把脸,白sE的毛巾染上脏W,明明是很正常的事她却觉得扎眼,可因为易念笙没说可以用洗衣粉,她也不敢乱碰,只能简单用凉水冲洗了一下毛巾挂在了架子上。
接着她就在沙发上坐着,哪里也不敢去,在紧张感过后,神经刚松弛下来被砸的头就隐隐作痛,又痒又麻,唐迟恐惧的不敢去碰,她怕会发炎,生病是她现在最不敢面对的事,生病这个词汇会带来很多的不幸,更多的压迫,不理解,还有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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