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哈哈哈你看她那样儿。”
耳边是已经听惯了的嘲笑。
唐迟闭了闭眼,告诉自己不要听,等他们玩够了就结束了。
可是寒冷和疼痛还是那样清晰,不会因为她对自己的洗脑而改变。
所谓玩够了就结束也好像永远没有期限。
“哎,你这什么名字啊,唐迟,噗,汤匙?你怎么不待在水里呢,身上臭Si了。”
不要听。
等她说够了就好了,不要听。
唐迟一遍遍麻木的在心里告诫自己。
“我跟你说话呢,你哑巴了?真是没意思,哎,唐迟你怎么这么贱的慌啊,你是不是特喜欢g引人?”
唐迟麻木无神的眼因为这句话陡然有了神采,却是一种出奇的恼恨。
她知道他们说的是什么,指的是路上那些男生打量她的眼神,可校服是她们剪破的,缝补也需要时间。
而现在校服也全然Sh透贴在身上了,ShSh冷冷的,头发也不断的往下滴水,一缕缕的刘海贴在额上,狼狈的脸上尽是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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