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娇嗔着,她那娇nEnG的y又红又肿,当她擦拭时,频频皱着眉头,象是十分疼痛,我也于心不忍,没想到初开bA0的大姐会这么柔nEnG而经不起开采。
大姐让我起身,她换了一条床单,把染有她处nV红的床单和那条她擦过下身的白绢仔细地叠好,锁进了她床头的小柜中。
我惊奇地看着大姐的一举一动,终于忍不住问:嗯,姐姐,你在g什么嘛?
g什么?
亏你问呢,那可是姐保存了近二十年的贞C呀!
大姐娇嗔着和我并肩躺在床上,我万分温柔地抱住她,轻吻她的红唇,轻抚她的yUR。
弟弟,姐现在可把什么都给你了,从此就是你的人了,你倒是想个法让我们长相厮守一辈子呀,你可要怜惜姐姐,别把姐玩过了就扔,那你就害Si姐姐了,姐可真的只有去Si了。
姐,你是不是后悔了?
我故意问她。
去你的,到现在你还不相信姐姐对你的心吗?
为了让你痛快,姐连命都不要了,姐答应让你弄时,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一旦让外人知道或者你变了心,姐就要以Si殉情!
大姐言辞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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