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他不想说,便算了,轻轻说:没所谓...我只是想知道兄弟的名字吧,连姓名都不知道,说什么兄弟呢?
他见我这样,便扁起嘴,很快地说:何淑美!
快得我没听见,我说:甚么?
何美?
他再说::何...淑...美...我呬了一声,说:我还以为是甚么怪名,何淑美很好听呢!
我念念地说:何淑美...何淑美,很nVX化啊~~哦...怪不得...他没发怒,微笑地说:我本来很不喜欢这个名字,所以从没人知道这个名,我把身份证也改了成何森美呢!
但不知为何,你说出来,我并不介意呢。
转眼间,看看我的手表幸好是防水表已经十时多,我俩虽然刚刚认识,但倾谈了大半天,已经变得很稔熟了。
我见他开始不多说话了,便问:淑美,怎么?
是否累了?
我示意让他可以倚着我的肩膊睡觉,他起初还觉不好意思,但我微笑点头数次后,他便把头倚靠过来。
虽然这天仍然是夏天,但没想到在郊外,没有市区的温室效应,到了夜深还是会有点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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