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昭冷笑着摇了摇头,再次埋首于工作。
他在晚上七点半的时候抵达皇朝酒店的大厅,欧式支形吊灯灯光明亮,他神色清冷的坐在欧式沙发上,看着入口处进进出出的人。
十分钟过去之后,欧阳宸终于出现在门口。
“欧阳!”上官昭唤了他一声,走过去。
看到他,站在欧阳宸身后的寒彻立刻警觉起来。
“上官?是巧合呢?还是你知道我今天和规划局的领导有饭局,故意来搅局的?”欧阳宸挑着眉看向他,今天他和规划局的领导应酬,目的就是市郊南区的那块地。
“不,我,还是为了凌林的事……”上官昭现在对那神马地皮什么领导一点兴趣也没有,他目前唯一想做的,就是帮助凌林。
“那我们就没什么好说的。”欧阳宸说着就要走。
“欧阳……”上官昭伸手拦住他,说:“给我五分钟,我们坐下来聊一聊。”
他们之间的对峙已经引来酒店的人侧目张望了,为了尽早结束与他的纠缠,欧阳宸走到沙发边坐下,说:“只有五分钟。”
“凌林,她最近被查出患上了渐冻人症,她想与如意见一面,所以,我才会来找你。”
“渐冻人症?”欧阳宸好像在一些新闻听到这个名词,患上此症的人,好像肌肉会逐渐萎缩,到最后只能呼吸衰竭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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