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如意……”他蓦然间起身,走到她身边,把她的头揽在自己的小腹处。
此时纵使说一千句一万句“对不起”也是徒劳的,他只有紧紧的抱住她,从此以后细心呵护这个深深打动他心的小女人。
安如意的泪水再次滑落,那些日的不安与惶恐,就像刚刚结痂的伤疤再次被撕裂开,变得血肉模糊,刺痛她的心扉。
“对不起,如意,是我错了,你惩罚我吧……”他再次说着道歉的话,在女人面前,他从来没有如此放下身段,如此低声下气的乞求饶恕过……
她的粉拳顿时如雨点般落在他的小腹处,她用力的捶打着他,似乎要把那些日里所有的屈辱和不堪通通都发泄出来。
“糟了!”哭泣的安如意瞬间警醒过来,她突然想到,上官宏当时说找到了爸爸,却不告诉她在哪里找到的,他一定是知道的,为了维护上官昭,他才故意没有告诉她!这么说来,虽然爸爸被上官宏转去了郊区疗养院,可他还是有危险的!她止住了哭泣,说:“爸爸现在被上官宏安置在郊区的疗养院里,如果被上官昭知道就糟了!”
“别担心,我现在就去把伯父接出来。”欧阳宸用手指轻柔的抚了抚她眼角的泪痕,说:“你好好吃饭,一切事情都交给我来处理!”他俯下身,垂着头在她的额头上印上一吻。
安如意却起身,说:“不,我要和你一起去,我想立刻见到爸爸。”
“你留下来乖乖吃饭,我会把一个完完整整的伯父交给你,相信我!”他深邃的眸里尽是柔情。
安如意拗不过他,只得乖乖的坐下来,看着他修长的身影消失在金色的阳光里。
***
郊区疗养院里,上官宏急得团团转的在安德全的病房里来回不安的踱步。
安如意已经消失整晚和一个上午了,他一夜没睡,拨打她的电话,却始终处于无法接通的状态。他去她的公寓里找她,却不见人影。最后赶来疗养院,他以为她会在疗养院里的,可是,这里依然没有她的身影。
她究竟去哪儿了?为什么电话也打不通?
正在他急得如热锅里的蚂蚁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病房的门却被推开了,气势逼人的欧阳宸信步走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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