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冷枫回答,不知是谁突然朝这边放了一箭,不偏不倚正好射了冷枫的后背,冷枫皱紧眉头,闷哼了一声,刺骨的疼痛立即传遍全身。
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弓箭手,全都手持弓箭瞄准了他们。
冷枫见状,忙将悦伶掩护在身后,警戒的看着他们:“说,是谁派你们来的?”
“是朕!”在悦伶和冷枫还没有反映过来的时候,那些持箭的人都纷纷跪下,以额头触底,四下顿时一片寂静,就连呼吸声都听不到,包围的弓箭手悄然的给那人让出了一条道路,随即便传来了马蹄的声音,刹那间,所有的一切仿佛都停了下来。好像此刻,就是为了等这一片破碎的马蹄声,或者是马背上的那个人。
他,眉宇依旧清冷,宛若千年深潭的眸,没有一丝波澜和涟漪,却也正是他的这一份沉静,让悦伶的心猛的一收紧,为什么她会觉得在与他眸对望的那瞬间,她会感到恐惧和害怕?他没说我,而是以“朕”自称,这又代表了什么呢?
望着地方早已一命呜呼的西门燕飞,花无语嘴角突然一扬,“姓冷的,你还真是狠心啊,居然连自己的义父都下得了手?”
“你到底想怎么样?”旁边传来了悦伶带着无尽愤怒的声音。
“想怎么样?”握着缰绳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他冷然的面容试图掩藏他的心思,他来找她,仅仅是为了来看她绝望的。
没错,他早就来了,他一直在等,等待这一刻的到来。
想到这,花无语右手一扬,朝身后的弓箭手道:“放箭!”
“花无语,你疯了!”冷枫朝花无语怒吼道,转而便用尽全力挥舞着手的剑,来抵挡如雨而下的箭。
“血,好多血!”那随着他身躯摆动而不断流出来的鲜红液体,不禁让她感到害怕。难道今日,她与他就要命丧此处了吗?
花无语的嘴角突然扬起了一抹残酷的笑容,那宛若夜的黑瞳猛的一沉,从身旁一名弓箭手上拿过弓和箭,瞄准了冷枫,然后臂膀一拉,箭峰微微一斜,修长的指尖懵然松开,那支箭就踩着风飞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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