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愤怒的撕掉了她的裙,手开始顺着光滑的大腿慢慢往上游移,他霸道的将舌侵入她口,粗暴的吻着,粗野的进入……
“不……不要,求求你!”悦伶痛苦的哭喊着,一双小手拼命推拒着他坚实的胸膛,没想到却换来了他激烈且更深入的吻,他喜欢亲吻啃噬她的脖,肩膀然后留下斑斑吻痕,在她身上烙下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印记。
身痛,心更在痛,但是她却丝毫不能阻挡花无语在她身上的肆虐。他那样粗暴狂野,每一下都是深深的进入,不管悦伶是不是能承受的住。终于,悦伶无法承受他这样的粗暴,在他一记用力后,陷入了昏迷……
清晨,悦伶幽幽醒来,发现花无语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她起身,眼神空洞的望着屋,下体的疼痛让她清楚的记起了昨晚上发生的一切,泪眼带着屈辱和痛恨滑落了下来。
她麻木的穿好了衣服,游魂一样下了床,坐到了梳妆台前,看了看铜镜的自己,然后拿起梳妆台上的一把梳梳起头发来,梳呀,梳呀……突然,她看到了梳妆台上有一个做工精巧的针线盒,她放下梳打开来看,发现里面除了针线外还有一把剪刀。
她笑了笑,拿起剪刀正准备朝自己胸口刺去的时候,“叩叩叩!”的传来了三声敲门声。
会是谁呢?他吗?悦伶放下手的剪刀,起身去打开了房门,可是门口空荡荡的根本就没人。正在悦伶疑惑的时候,她只觉得脖颈处一阵酸麻,然后便是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对不起,为了他我只能这么做了。”来人接住了昏过去的悦伶,然后带着她利用轻功飞檐走壁,离开了相公馆。
一炷香后。
“殿下,不好了,娘娘……她……她不见了。”翠儿本是被花无语派去照顾悦伶梳洗的,孰料她刚进屋,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四处寻找也未找到人,这才不得不急急忙忙跑来向花无语禀报。
“四处都找过了?”花无语紧皱着眉,眼神凌厉。
“是的,相公馆所有的地方奴婢都找过了,可是都见不到娘娘的人影。”翠儿战战兢兢道。
“那还愣着做什么?派人出去找啊?!!”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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