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不怕?”冷月难以置信的看着一脸坦然的悦伶。
“现在的我或许也没有什么可以害怕的了,生也好,死也好,我都不在乎了。”
“你不在乎,我在乎。”冷枫怒吼道。
放下剑,冷枫突然跪在了冷月面前,“月儿,算我求你了。”
“你回来了!”不知何时阿依玛的房门被人打开,里面传来了花无语冷淡的声音。
无语哥哥?阿依玛傻在了原地。
“去哪了?”不知道为什么,花无语此时的声音在这昏黑的夜色,显得格外的阴冷。
“我……我……我的胭脂水粉用光了,所以我就去街上逛了一下,看看有没有我用的那种。”
奇怪,为什么她会觉得有种兴师问罪的感觉?
花无语冷冷走了过去,绷着脸,语气肃杀道:“是吗?那胭脂水粉呢?”
“啊?”阿依玛愣了愣。
“不是说去街上买胭脂水粉的吗?那胭脂水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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