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她应该知道自古皇帝多风流,见一个爱一个,很少会有哪个皇帝只和一个女厮守一生的;她也应该知道这样自私薄情的男人,是不会一直眷顾和宠幸她的,他不是她可以托付终身的男人。
或许,她一直活在自己编织的美梦,梦醒了,一切当然也就结束了。
几个小时之前,她还在这里期盼着他的到来,可是现在……
过去了,一切都过去了。
那个总被她气个半死的男人,那个不顾生命安危陪她跳崖的男人,那个总是带着三分无奈七分宠爱看着她的男人,现在已经彻彻底底不属于她了。
“伶儿!伶儿!!伶儿……”跑进房里的冷枫气息有些不稳,咋一看房里没人,他急忙叫唤着悦伶的名字。
“别喊了,我在这呢!”说完,蜷缩在墙角的悦伶又重新把头埋在了膝盖里。
“你没事吧?”
悦伶抬起头,平静地说道:“我没事。”
“你都这个样了,还说没事?花无语的事情,我都知道了。”
“是吗?”她朝他笑了笑,突然间小腹里开始火烧般痛,额上的冷汗直冒出来。
“伶儿,你怎么了?你怎么了?”冷枫惊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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