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她,冷漠而讽刺道:“那不辞而别也是你的风格吗?”
“不辞而别?”悦伶黑线。
见她不说话,南宫燕宇又冷哼一声:“你该不会告诉我,出来这么久你把什么都给忘了吧?”
“你是燕宇?!”她的思绪开始一点点清楚起来,眼里的诧异清晰可见。
冷月遣散了身边的宫人,来到了冷枫寝室的门口。打开门,迎面扑来的酒气顿时让她捂了捂鼻,看了看地上那些东倒西歪的酒坛,以及瘫坐在床边的冷枫,她不禁皱了皱眉走了进去。
“你来干什么?”冷枫干笑了几声之后,又继续喝了起来。
“我听他们说,你已经几天没出这房门了?”看着眼前那个曾经意气风发的少年如今却变成了一个嗜酒如命的酒鬼,她的心里就莫名的心疼。
她一向很鄙视这种过分沉溺在爱情里的男人,觉得他们像女人一样可笑。她真的不明白那个女人究竟有什么好?难道没有那个女人,他真的就不能活吗?
“哼!你到底在我身边安了多少眼线?”他凄然的说着,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笑容让她觉得他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枫,别这样好吗?我也不知道干爹他是怎么知道那个女人的,也许他是怕那个女人会迷惑你吧!”
“那你要我怎样?”他的表情是前所未有的凄凉和绝望。
“枫,求求你!不要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好吗?”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白磷镇的那些刺客也是你指使的,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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