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悦伶的话,花无语苦笑道:“原来在你心我是如此不堪!”此时的他像极了一头受伤的豹。
“随你怎么想,如果没什么事,我先走了!”说完,悦伶穿上衣服想要离开。
“你就那么讨厌我吗?”他突然伸出手一把捏住了悦伶的下巴,“那个姓冷的真有那么好吗?以致于让你背叛我也要投入他的怀抱……”
“够了,你非得要这样侮辱我吗?”
“解药呢?”
“解药?什么解药?”悦伶一头雾水的看着花无语。
“哼,我说你是忘性大呢?还是喜欢装疯卖傻啊?上次在福云客栈不是你跟那个姓冷的联手想要杀了我吗?若不是许安救我,恐怕现在毒的人就是我。”
“真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我看你真是无可救药了。”
“对,我是无可救药了,就是因为无可救药的爱上你,才使得福云客栈所有无辜的人活活被你们烧死;就是因为无可救药爱上你,才害的许安到现在还昏迷不醒;就是因为无可救药爱上你,才让我对你束手无策;你告诉我,我该拿你怎么办……”
他哭了,一个那么骄傲的男人居然在她面前哭了!
可恶,现在到底是怎样啊?为什么这个家伙今天看起来和平常不一样?该死的,哭什么哭嘛,害的人家同情心要泛滥了!
“喂……那个我想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些误会啊?”
“误会?”
“虽然,我不知道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也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样说我?可我向你发誓我绝对没有想过要加害于你,更何况在宫里许安对我也很好,我更没有理由要害他。”
这时候,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了。来者不是别人,正是相公馆的老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