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她警觉性的抬起头看了看他。
“不准不要!”他霸气地驳回了她的拒绝,要知道从来只有他不要,没有别人不要他的份,哼,这个女人还真是天生具有惹毛他的本事!
可恶,这个男人是不是生理期到啦?!要不然怎么一会儿在她面前装失忆,一会儿又来整她,现在还披上羊皮装善良霸道的说要买她?
“花……花语,你是开玩笑的吧?你要买她?”老鸨难以置信的看着花无语。
“嗯,相信她会是一个很好的床伴!”他邪气一笑,薄唇朝悦伶的脸蛋攻了过去。
“你……”悦伶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他拦腰抱起,吓得她直嚷叫。
老鸨见此情景朝其他人使了个眼色,大家都识相的关上门退了出去,留下了悦伶和花无语在房里。
“妈妈,那两万两就这样算了?”打手甲不甘心的问道。
“不算还能怎样?!谁让我家花语是棵会生钱的摇钱树呢!只要他想要,甭说天上的星星,就算他要让老娘陪他**,老娘也愿意。”
“哟,没想到妈妈都这年纪了,还想老牛吃嫩草啊!”打手乙忍不住笑了出来,直到看到老鸨额上那浮动的青筋,眼的怒火,他才拼命忍住了笑声。
“死奴才,该说的说,不该说的就不能小声说吗?老牛吃嫩草怎么啦?!难不成你要老娘我吃你这棵烂稻草吗?”
“是是是,妈妈说的对极了,都是小的不会说话。”打手乙怕丢了自己的饭碗,忙跟老鸨道歉。
“去去去,少在这拍马屁,该干嘛干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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