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来了,那秋兰呢?”
“那、那个,她说她有件很重要的事要去办,可能晚几天才回来。对了,我记得这里不是草坪地吗?怎么现在变成池塘啦?”怕春花起疑心,悦伶忙转移话题。
“唉,别提了!那是南宫少爷让人挖的,你不在的这段日,他整个人都变了,脾气暴躁不说,每天他还会带不同的女人回来。”
“什么?每天?!还是不同的女人?!我说这男人换女人怎么比母鸡下蛋还快啊?!!”
“男人贪恋美色那很正常,可我觉得南宫少爷好像只不过是在发泄和糟蹋自己而已,在这样下去,我怕他身体会受不了!”
“切,人家郎有情妹有意,你去管那么多干嘛?!”
“大家怎么说也算是相识一场,悦伶你就去劝劝他吧?”
“为什么是我?”
“南宫少爷他是在得知你遇害后才变成那样的,更何况我觉得你去会比较有用!”
“阿——嚏!”悦伶打了个大大的喷嚏,“拜托,你别人家嫖了小姐就怪我没买单吧?不过既然你都说到这份上去了,那我就去试试看好了,不过现在可不可以麻烦你带我回房间换身衣服啊?”
听悦伶这么说,春花才反应过来,她身上还穿着湿透的衣服,“对不起,你快跟我回房间去吧,着凉了可不行!”
世上的事情常常是非常奇怪的,尤其是现在的自己,不就是个女人吗?就像这个被压在自己身下不停娇喘,让自己可以尽情发泄的女人一样。
你能给我的,别的女人也可以~!你给不了的,别的女人还是可以给我~~!!没有了你,我照样过得很快活!
窗外,落不停地随着风儿在地上打转,周围的一切仿佛都在嘲笑屋里的一切。
“燕宇,你真坏!”李香儿气喘吁吁地娇啧着,他对她的索求无度更是让李香儿高兴极了,要知道他以前虽然常在自己那过夜,但却很少会碰自己,他只是让她陪着他聊天、喝酒解闷而已。与他同床共枕的女人,谁不盼着他能在床上多留一会儿。想到这,李香儿的手和唇一并在南宫燕宇的身上流连地诱惑着……
南宫燕宇一个反身,将李香儿压在了身体下,眼里不带有一丝感情,似笑非笑道:“是吗?”他的双手又再次伸入被下,像个饥渴的人急欲从这这柔软的身体获得慰借。
四周一下仿佛变得特别安静起来,只剩下纱帐内传来的阵阵男的粗喘和女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