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阳拍拍身上的尘埃转过身只见君瑟瑟发抖的抱着双膝蹲坐在地上,司阳急忙跑过去抱住君的双肩说,“君,你怎么样?你要不要紧?”
君昏昏欲睡的摇摇头说,“我没关系,我很好……我还要去医院看苏晓藩呢!我得去看望……晓藩……”她踉踉跄跄的站起来还没走几步就软绵绵的载倒在司阳的怀里沉睡不醒,司阳立马抱起她上了刚来的的士。
温暖的房间君静静的躺在司阳的怀里,他用温热的毛巾为她擦着脸,然后将一杯水递到君唇边轻轻的说,“君,喝口水。”
眉头促动的君乖乖的将清冽的甘泉咽到肚里,很快昏昏沉沉的君眼前弥漫的雾气便渐渐淡去,她睁开清澈的眼睛扫视一下周围说,“这是哪儿啊?”
司阳放下水杯说,“这里是宾馆,今晚你就在这里休息吧!”
君拍拍迷迷糊糊的脑袋不解的说,“为什么会突然有人要劫持我呢?为什么呢?莫非……”君轻轻的咬住了嘴唇。这时君兜里的手机响了,父母来电,君掏出手机激动的接通电话。
父亲神神秘秘的压低嗓音小心翼翼的说,“君,都怪爸爸不好,急功近利,为了扭转亏损一时没了头脑被生意场上的黑客们给骗了。他们都是黑道人,现在正肆无忌惮的抓捕我们夫妻俩呢!君,他们可能已经冲你来了,你最近一定要销声匿迹不要让他们揪到,不然……我是誓死也不会卖女儿的!”
君惊愕的矗立不动,片刻她惶恐不安的说,“爸爸,快去乡下救爷爷,爷爷孤零零的一个人不安全,你快去乡下救爷爷!”
柯爸爸慨叹一声伤心欲绝的说,“君,爷爷他生病住院了,生命岌岌可危。最近医院才查出来爷爷患了骨髓癌,晚期,平素罕有的病例,大家已经束手无策了。他们这群狼心狗肺还不至于对一个命在旦夕的老人怎么样。现在爸爸最担心的就是君你了,你是全家唯一的血脉继承,你一定要好好保重啊!”
君目瞪口呆的凝固住了,余音未绝的手机从她手心滑落“啪”的掉在床上,瞬间她呆滞的眼眸就涌现出绵延无际的泪水。君嘶声痛哭起来扑到司阳怀里就浑身颤抖,司阳轻拍着她起伏不已的后背慢慢的抱住了她。
声嘶力竭的君终于在疲倦慢慢睡去,司阳紧紧抱着她享受着两个人难得如此亲密接触的温纯。温和的晨曦布满大地,君和司阳并肩走出了宾馆。君对司阳说,“你先回去吧,我会没事的,我想一个人静一静。”司阳看着她渐行渐远的单薄的身影内心无比的纠结。君行尸走肉般面无表情的来到了俱乐部,葛星一早已经离开,她错失良机没能见他最后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