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的失信让她的父亲很是气愤,他当着她的面将她昔日写下的保证书撕个粉碎。
片片雪白的纸屑从空飘落,君在朦胧的视野看到了儿时的那场大雪,那场从此让她学会了哭泣的刻骨铭心的大雪。她开始十分的怀念昔日的乡村,怀念最疼爱她袒护她永远不会指责她的武师爷爷。
不久后的一天君果真有了机会返回家乡探望故人,但是她更清楚这次返程的目的,那就是父亲希冀老爷的淫威可以唤醒正步入歧途的君的心。
头发早已花白的老爷驼了背,他依旧像往昔般手握着铁尺义正言辞的教导君:“以往对你的那些教导都跑哪里去了?君的思你还记得吗?背一遍给我听。”
于是君就滔滔不绝的背起了“君思”:“君有思:视思明、听思聪、色思温、貌思恭、言思忠、事思敬、疑思问、忿思难、见得思义。”
老爷用铁尺敲打着桌恨铁不成钢的说:“难道这些教诲就不曾进入到你的脑吗?难道你从来就只把这些当作敷衍我的耳旁风吗?你这个不成器的孩!”
老爷已经不再打她了,这个出落的婉约动人的姑娘任谁也下不了手吧!
老爷和君就在这个昔日有着太多惩罚的大厅呆了整整一下午,老爷憔悴苍老的脸上皱纹犹如一道道沟渠那样明显而错乱。君在他严厉的关爱悄悄湿润了眼睛。
昔日体魄健壮的武师爷爷已经慢慢老去,最近突然从远方传来噩耗,那弃他而去几十年的儿在车祸过逝了,于是白发人送黑发人的苦楚让这个孤苦伶仃的老人一夜间苍老几十岁。
武师爷爷开始酗酒,他终日醉醺醺的说些胡话,让想向他说些心里话的君无所适从。
夜晚村开始下起了今年的第一场雪,洁白的雪花洋洋洒洒的飘零而下就像当年那样妩媚动人。冰冷的雪花飘落在君温暖的脸蛋上,让她原本开始炙热的泪腺失却了温度。
醉醺醺的武师爷爷从不远处的路口踽踽而过,他一屁股倚坐在街旁的柴垛上仰面呢喃,任凭轻舞飞扬的雪花落得他一身的白。
君来到柴垛前坐在武师爷爷身边紧紧的抱住了他,她红润的脸蛋贴在他冰冷的胸口眼睛开始潮红。儿时她曾经多少次的被他抱在怀里给予她世上无与伦比的温暖与鼓励,然而此刻他的胸怀冰冷的直让她颤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