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摸着她的脸蛋说:“哭吧,我的乖孩,哭吧,哭出来你就好了!”
但是这个早已被剥夺了哭泣的权利的孩眼睛依然没有流出发泄的河流。委屈与痛苦只能埋没在心的感觉恐怕就是所谓的难受吧!
平静后的君再次昏昏沉沉的睡去,紫色的云雾再次笼罩住她的灵魂。烟云缥缈的雾霭穿梭着那个熟悉的身影,君转着身寻找着这份仙迹。
那身影像浮出水面的月亮穿过云雾向她走来,杨之愠怒的责备君:“我就要走了,你却先消失了,我要永远的离开你了,永远的!”
薄薄的雾帘遮挡在他们间,君刚要伸出手去拉住他,他却又像幽灵一样飘去了远方,消融在了雾气里。
君在恐惧惊醒,杨之离去的画面她记忆犹新。
窗外阴沉的天空吹拂着诡异的西风,世界苍凉的仿若世界末日。
君突然恍然大悟,她还有一件人生大事没有实践。
于是她不顾及自己多么滚烫虚弱的身爬下了床来到了昏暗的柴房,她掏出那件包裹严实的花裙,脱去外衣穿上这久违的美丽衣裳就跌跌撞撞的跑去了乌云压顶的林夕村。
阴冷的风无情的扫荡着世界,冷清的街上空无人影,黑漆漆的墙壁将君完全湮没在它伟岸的阴影里。君晃晃的来到了小河旁,几个人搬了很多东西从杨之家的大门内走出来,最后是一位鬓角斑白的老妇人挎着个包袱和杨之一起走出大门,老妇人锁上大门就径直往前走去。
杨之跟在她后面就像个不被人重视的流浪儿。
杨之的脚步渐渐慢下来,他回头看看那扇漆黑斑驳的大门,然后他就看到了蹒跚向他走来的君。
君因寒冷与高烧而紫红的脸蛋看起来像个诱人的番茄,她瘦削的身体包裹在单薄的裙瑟瑟发抖。冷风无情的吹拂着她的发和衣衫,裙漂亮的下摆就荡起了小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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