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房间,紫陌赶紧让馨儿去找了消炎和平创的药,自己则小心翼翼的剥开伤口边湿漉漉的衣服。
“馨儿,拿热水来!”紫陌吩咐道。
褪下衣服就看见古铜色的肌肤,健硕的身材,美不足的是胸口却有一道长长的伤痕,伤痕附近有一些新鲜的疤痕的存在,但是却又突然裂开,路程血的痕迹,紫陌有些想吐,那些血的颜色那么狰狞,让她想起十年前的那场夺了自己母亲性命的大火。
“小姐,药来了!”馨儿端着一大盘零零碎碎的小瓶瓶罐罐。
紫陌接过馨儿递过来的药,轻柔地替熙颢上药,不小心手有些重,熙颢突然全身一抖。紫陌的手也跟着微微抖了抖。
紫陌放轻了手法,轻轻地吹着上药的地方,“好了!我要走了!”
“不要走,留下来陪我!”熙颢此时,眼神里却都是留恋,看不出一丝平日里的嚣张。
“走了,”紫陌甩开熙颢扯住自己的手,湿漉漉的的衣服已经让自己有些冷,“去叫仆人来帮你换好干净的衣服。”
“恩!”紫陌听见熙颢乖巧的回应。
熙颢的声音里明明是对着紫陌的眷念,眼神却有些决绝的坚定看着紫陌淡去的背影,一丝沉重涌起,门轻轻一合,熙颢转身。
紫陌回到房里,换了身干的衣服,突然想起在桂幽居的时候,有一次自己练剑的时候划伤了自己,见血涌出来,吓得不行,意识怕血,二是怕自己身上的剑伤被七夫人自己不好解释。
可白衣老人来了,却一点儿也不惊慌,只是递给自己一瓶小小的金色瓶的药,药是白色的粉末,有一种凉凉的气息,一打开瓶口,就可以让人心神宁静,用了一点点的药敷上伤口,伤口在瞬间就会奇迹般的愈合。
那药自己是随身带着的,打开自己带来小盒,翻出药,便款步朝熙颢的房间走了过去。
有些担心他了,是不是这次收了这刀伤,再加上那水寒,会生出一些不适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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