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王宫,熙颢想到去给将士们邀点功,于是径直到了御书房,王依旧埋在奏折堆里,看见自己宠爱的二皇过来,于是便叫了声,“颢儿,过来陪王父说说话儿!”
“好的!”熙颢轻轻过去。
“颢儿怎么不开心?”看着熙颢脸上堆着的愁容,王一眼看穿,但却依旧明知故问。
“儿臣今天又去了苏府。”熙颢如实回答。
“她又拒绝你了?”王问道,王知道昨夜自己同意了洗好的要求将婚期定在下月,他是十分的兴奋的。
“她什么也没说。”熙颢平日里霸道,这段日,倒有很多时候会变得很小声,现在就是这种情况。
“皇儿啊,你五岁的时候,就敢一个人去骑羊,现在大了,怎么遇见一个女人,反而怯了呢?”王问道。
“孩儿也不明白。”提到小时候,熙颢突然觉得心里轻松了很多,把自己的称呼都由“儿臣”换成了有亲昵意味的“孩儿”。
“是啊!自己小时候或者说遇见紫陌前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怎么因为这女,反倒这么奇怪了?”熙颢自己问着。
“皇儿,你记得吗?有次太傅教你读书,你不去,偏要去园里打猎,后来过了几日再回来。太傅要考试,考了一首诗,你竟然比比你多学了几日的二皇们考的都要好!”王看着熙颢,问。
“记得,那首诗里有一句话——”
“得之,吾幸;失之,吾命——”父俩异口同声道。
王笑了,“所以别太急迫,顺其自然吧!”
得失之间,成败之瞬,这话说得倒是轻巧,可真是到了自己身上,熙颢却不觉得那么容易了,为什么会对着个女有这么奇怪的感觉?
紫陌那冷冽的神情,给了自己一种不可拒绝的诱惑,而这样的感觉很像八年前,自己十岁的时候的那个夜里,看见的那个冰冷的诡异小女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