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人见了这蛇,定是不会砍那竹了!你倒好,以为自己有多少条命?”宇涵绝对想不到自己竟然是听着那扬舒缓的琵琶声醒来的,这曲全然不似刚才的凄迷幽婉,多了一丝舒缓和荡然。醒来时却能听见这么美的曲,和比曲还动听的一个女冷淡如冰的声音。
那个女背对着自己,而且还隔了一个帘,竟然能精准的知道自己什么时候醒来,并在自己睁开眼的那一霎那开始责备自己。定不是个凡人。
“好一曲《高山流水》!”宇涵腿上还是忍不住的痛,嘴里的第一句话,竟然是对曲的赞美。
“知道这蛇会咬人,还要那竹,你拿那竹是做萧的吧,难道乐器比你的命还重要吗?”依旧是冷冰冰的语气。隔了一个帘,又只有一个转身的轮廓,那女依旧抚着琵琶,解药的第一回我给你敷过了,剩下的拿回去熬好了,一日三次,七日后才能散去毒性。”
“在下凌——”宇涵想说自己的名字。
“快些走,天黑了若又被蛇咬了,那你就无人可救你了!”女不回头,琵琶声断,“你不必说名字,不必说报答,你我不会相见,相见也定是路人!快走!”
干净利落的声音,如水浆崩裂。
宇涵起身,“谢姑娘,姑娘刚才的那首曲,在下听出了一种追思。若是他日想寻人论乐,在下一定乐意为姑娘伴奏!”
“你的紫玉竹,定会做成把好萧!这样用你的命来换,才值得了!”那女依旧是寒凉的声音,宇涵听到,却丝毫听不出凉意,心里却生出阵阵温暖。
“在下告退!”其实想留,却不能不走。风流潇洒的凌宇涵,竟然也会有这么羁绊的一刻,宇涵嘴角上扬,俊俏的脸色温润,却挑起一丝苦笑——
帘掀开,紫陌看着远去的紫衣公的背影,泛上泪光?
“——是你?是你吗?真的是你?”
昨夜的雨很大,你一直昏迷,我不停的唤着你,我叫你什么来着?我甚至都不知道你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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