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头瞪马面。
马面瞪牛头。
接着牛头马面又瞪着自己刚刚从从阳间抓过来的那个才十八岁的奇怪少女,异口同声,“你怎么知道?你和阎王很熟啊?”
这女,平日里抓的人不是又哭又闹的,就是又蹦又跳的,唯独她,什么也不问,什么也不说,就和自己过来了,安安静静的,都有些怪异了。
少女回瞪了他们一眼,“你们去那桌下找找!”
这不,还真的揪出了阎王。
当然还有一个肌肤吹弹可破的美人儿,衣衫不整的。
马面真后悔自己去了桌底下,因为他几百年没有流血了,已从桌下抬起头,整个一鼻血狂奔如江河。
阎王就是阎王,办完了私事,打发走小美人儿,就马上换上公事公办的样。
“你叫什么?”阎王一拍惊堂木。
“苏醒!”女孩回答。
“苏醒?”阎王捡起地上的毛笔,吹一口气,从卷起的卷轴上找这个名字,却突然滴下一滴冷汗,落入黑黑的砚台,煞是醒目。
“你……”阎王开始结巴,“你是苏醒!”,头上的汗一滴滴的冒出来。
“是的!”苏醒回答!
完蛋了,勾错名字了,他要勾的,是苏睡,不是苏醒。
这个苏醒,还有十年阳寿呢,怎么办?失职可是要下岗的,自己可舍不得自己的十房姨太太。
阎王赶紧镇定下来,赶紧弥补,大多人贪生,喜欢富贵,衣来张口饭来伸手的锦衣玉食总可以打动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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