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原惹下祸头很想离开此地,可是,他又不甘心,钟婕没有找到,他的心一天都不会安宁,喜欢一个人,心就属于那个人,虽然仍旧停留在自己的躯壳里,但是跳动的意向却是不由自主,他是最清楚的。
钟原正走到了一栋大楼前,抬起头来,见是一家宾馆,他想,先找间房屋住下,冲个凉水澡,好好休息一下,就在他不经意这间,默然回首之际,发现一个人影闪到了一个报亭的后边,他突然警觉起来,知道被跟踪了,他一拍脑门,心想,真是魂不守舍了,刚砸了人家的店,打了人家的手下,谁做老板,也不会轻意善罢甘休的。
钟原想,冤有头债有主,想躲是不可能的,我道是想见识一下,他的来头!
钟原走到报亭前,大声说道:“出来吧,想要跟踪还得多练练。”
那个人出现了,长得五短身材,眼睛鼓得滚圆,上身穿着一件黑色的挂栏背心,腿上登着一条宽松的灰色跑裤,踏着一双白色的旅游鞋,一看就是练家的打扮。
钟原知道来者不善,怕交起手来,伤及无辜,就先一步退到一处宽阔的场地,那是宾馆的停车位,正好空出了一块空地,钟原就暗运一口气,静待来者。
小个没有长向却有横向,一身的健肉,看单薄的衣着,不可能带任何凶器,也可能是个劲敌,艺高人胆大,明知道钟原不好对付,他却一个人赤手空拳来挑战。
“朋友,我想请你去喝杯酒,不知肯不肯赏脸?”小个凑到跟前,对着钟原来了个抱拳礼,声音洪亮,语速不紧不慢。
钟原也回了个拳礼,笑着说:“多谢,我还有要紧事。”
小个也皮笑肉不笑地问道:“不知朋友是哪路的,我们老板店小人意重,不知在什么时候得罪了,想请朋友明示。”
钟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道:“真是对不住,我一时性起,砸了宝店,不知道那点钱是否赔的够,如果不足,改日我再奉上。”
小个一听不是道上的人,心里就有底了,他向前迈了一步,见钟原没有反映,就说:“原来是个凯,想必是钱太多了没地儿花了,让我帮你消耗消耗。”话音未落,右脚就已经踢出,直奔钟原的软肋,钟原看见小个的肩头一动,就知道他要发力,脚底一弹跳,身飞出二米多远,小个踢了个空,嘴里赞道:“好功夫!”话音还没有落地,又一个老虎扑食,双爪直奔钟原的面门,钟原这回并不躲闪,轻轻一低身,小个的前胸就空闲了,正对着钟原的攻击目标,可是,钟原并没有发力,耐心等待小个的第三着。小个两次动手均落了空,已经恼羞成怒,他忘记了钟原也是武林人,再说平时都是欺负别人习惯了,他就势提起了右腿用膝盖骨去撞钟原的脸膛,钟原就把身往后一抑,来了个鹞翻身,双脚正好踢到了小个的裆部,小个“啊”的一声摔在地上,双手捂住,身就在地上打起了滚。钟原见他伤得不轻,当时也没有时间多想,只是随机应变来了这么一手,谁想这小武功这样差,看样这辈再也不能找女人了,他想到自己以前做过一段时间的废人,心里多么痛苦,外人是无法想象的,内心起了怜悯之意,他上前扶起小个,关心地问道:“我送你去医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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