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哲在夜色慢慢的开着车,夜风迎面吹来的时候,他微眯上双眼,风滑过了他的发丝,带去了满心的积郁。
他似乎能听见晚清的喘息声,汗水凝结的发丝,苍白无色的双颊,奋力挣扎的眼神……
他一脚踩住了刹车,将车停在了马路边,头低垂在了方向盘上,一辆辆的车从他的身边滑过,那呼啸之声似乎已经被屏蔽在他的耳膜之外,空气只有晚清痛苦的哭泣声,怎么也摆脱不掉。
也许晚清正躲在孤儿院的某个角落里哭泣,为曾经遭受的,也为现在的不幸,哀婉着,高哲抬起了头,看着前方宽敞的马路,毅然的掉转了车头,向孤儿院的方向开去。
他知道,去了孤儿院,也是徒劳的,因为他很可能找不到晚清,但是他宁愿距离她再近一些,感受她再深一些。
车开到了孤儿院的附近,高哲下了车,步行走到了孤儿院的门前。
那昏黄的路灯让他有些焦虑了,他无法让自己暴露在光亮之,第一次他感到了猥琐,觉得不再是光明正大。
高哲在孤儿院不远处的阴暗处站立了下来,他在等待着,尽管可能什么也等不到。
一个小时以后,一辆车停在了孤儿院的门口,车门打开了,肖晚清匆匆的下了车。
晚清似乎在躲避什么,几乎是逃脱一样的向大门跑去,身后的车门打开了,肖均益下了车,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拉住了晚清,将她拥在了怀。
晚清很尴尬,她低垂着头,难为情的推脱着,肖均益疯了一样的抚摸着晚清的黑发,哀求着,脸上的忧伤,在路灯下看的清清楚楚。
高哲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但是肖均益的表现让他有些不解了,从这种情况来看,他们绝对不是简单的兄妹之情。
当肖均益试图亲吻晚清的时候,高哲的手已经握成了拳头,他能听见自己愤怒的喘息声,黑暗渐渐无法遮掩他狂躁的心,他随时都可能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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