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421,你母亲的朋友来看你!”一个狱警面无表情的喊着。
肖晚清深深的吸了口气,坐在了防爆玻璃前,双手又难以自控的发抖着,手指一节节的泛白着,她回头看了一眼狱警,似乎看到了保护神一般,心里稍稍的放松了一些,这里是监狱,是不法分无法肆虐的地方,即使是个疯,也不敢把她怎么样的,何况现在还隔着防爆玻璃。
铁门被打开了,晚清马上抬起了头,目光抛了过去,一个穿着囚服,剃着光头的年轻男人走了进来,他的双手被手铐铐着,头一直低垂着,走路的时候,鞋无力的拖着地面,一步步的向防爆玻璃移来。
他身材很高大,结实,晚清的身体不由得缩了一下身,目光迅速躲开了他,这点被她猜了……
男人坐在了防爆玻璃的后面,慢慢的抬起了头。
晚清很惊讶,他的样貌却不像自己想象的那么可怕,也没有那么狰狞,宽宽的额头,浓浓的眉毛,深邃的眼睛,只是那眼神里充满了幽怨和阴郁,嘴角也没有什么奸笑,只是挂着一丝无奈,他看起来很颓废,茫然,绝望。
看到晚清的那一刻,死囚的颓废麻木的表情消失了,他轻蔑的牵动了一下嘴角,冷笑了起来。
刚刚的好感因为这丝冷笑,消失殆尽,引发了晚清内心对这个死囚的厌恶。
晚清使劲的握紧了拳头,极其讨厌这个杀人犯无情的冷笑容,他在表现他的默然和冷酷吗?像他这样无视生命的人也配蔑视别人吗?她坚信如果没有这块玻璃,这个死囚一定会冲过来,将她活活的掐死。
狱警走了过来,打开了犯人的手铐,转身离开了,那个死囚才伸出手,慢慢的拿起了电话,眼睛冷然看着面前的俏丽女人。
晚清这才注意到对面男人握着电话的手,那手指修长,骨感,指节分明,很好看,怎么看,也不像一双拿着屠刀的手,那应该是一双握笔杆的手。
“你看够了吗?”死囚的声音低沉,有些不耐烦了。
晚清立刻涨红了脸,厌恶的看了一眼对面的男人,嗔怪自己,怎么可以凭借一双手去判断一个人呢,事实上,面前的男人残忍的结束了一个年轻女人的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