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真难听。”慕容迷皱着眉头,冷冷的扫了他一眼,厌恶的眼神看着他,然后转身看向那绑在木桩上的五人。
那五个人看着现在的情形,都纷纷的颤抖,他们没有想到,他们这么快就被擒了,不知道眼前的人怎么对付他们,她脸上的鬼面面俱真是吓人,光看着那面具,他们就感觉地狱使者来了。
“把他们的嘴堵住,我喜欢安静。”她看着他们,一个个的抖成那样,这样就怕了?当初狠心对待两位老人用刑的时候,怎么不怕?怎么没有想到有今天么?
李静听着她的吩咐,上前亲自给他们的嘴都堵上了,然后站在她的身边,等着接下来的好戏。
“你们五人想怎么玩呢?让我好好想想啊。”慕容迷为难的看着那五个人,然后真的认真思考了起来。
“右使,你说我们该怎么玩?”她玩味的看向旁边镇定自若的李静,只是那微微颤抖的双手,泄露了他此刻的情绪。
“全凭主做主。”李静感觉自己说话,都带了颤音了,他暗骂自己怎么那么没出息呢?主一个女都不怕,他怕个什么劲啊。不对,他是兴奋的,对,兴奋的,他为自己找了一个很好的理由,解释他此刻的颤抖。
“哦,你们说剥皮,腰斩,车裂,俱五刑,凌迟,缢首,烹煮,宫刑,刖刑,插针,活埋,鸩毒,棍刑,锯割,断椎,灌铅,刷洗,弹琵琶,抽肠,骑木驴。哪个好?”慕容迷把满清十大酷刑的名字说了一遍,然后玩味的看向那五个人。
“主,这是什么刑罚?”李静听着这些名字,那手抖的更厉害了,这都是什么名字啊,从来没有听过,但是心里好奇心太重,他便问出了口。
“呵呵,哦,字面上的意思,剥皮嘛就是把人埋在土里,只露出一颗脑袋,在头顶用刀割个十字,把头皮拉开以后,向里面灌水银下去。由于水银比重很重,会把肌肉跟皮肤拉扯开来,埋在土里的人会痛得不停扭动,又无法挣脱,最后身体会从头顶的那个口「光溜溜」的跳出来,只剩下一张皮留在土里……听听那名字,我想你们不会陌生,只不过,我的做法你们没有看过而已,怎么样?要不要试试?”她邪魅的看着他们。
暗不可思议的看向她,她何时变的如此残忍,车裂,听那名字,就是用车将人压死,腰斩,定然也是从腰部斩首,她,太可怕了。
绑在木桩上的五个人齐齐的摇着头,太可怕了,他们宁愿毒身亡,或者一剑刺死,也不要忍受那痛苦,听听,他们就从脚底开始泛起了凉意。
“来五个人,先皮鞭伺候着吧,等他们忍不住了,再给他们挨个都常常,我说那十大酷刑。”她看着他们,她感觉到了旁边的李静的颤抖,怕吓到这个娃娃脸的男人,他就想一杯白水一样,让人看一眼,便可以心绪宁静,
“呜呜。”那五人嘴被堵上了,此刻,他们身上那皮鞭的痛楚清晰的传来,他们都祈求的看向那个鬼面女人。为什么,他们都投降了,还要如此对待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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