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将军是谁都能见到的,没有手谕谁也别想进军营,走,走,走”守卫的士兵把我轰出了出去。
我在外面徘徊了一天,听说军营招士兵,我把身上的衣服换成粗衣麻布,白嫩的脸被我涂的灰突突的。
混在军营的我还是没能顺利的见到永熠,白天他忙的不可开交,又要带军出征,又要跟副将们商讨对策,到了晚上,他的大营都有重兵把守,别说进去,就是在门口站一会儿都会被责骂。
本来想见不到永熠,能见到大冰块儿吕剑也行,没想到吕剑的影我都没见到。
在军营混了五天,因为身骨弱小,居然就混了个守营的,今天队长安排我守的是用以的营帐,这倒是把我乐的够呛,终于有机会见到永熠了。
我在营帐门口,从早上站到午,也没见到永熠的身影,到了下午,将士们打完仗都回了军营,可我还是没见到永熠的身影,心里有些慌了,他是不是受伤了。
打听了从战场上回来的将士才知道,他约了樊国的太面议。
将士们都估计是要讲和,这些天打下来,樊国没捞到任何好处,而我军也没占到什么便宜。
到了晚上,我终于看到了那个让我日思夜想的身影,看着他一身的盔甲,迈着威武的步伐,慢慢的走进,我才看清他的怀里还抱着一个女人,那个女人头埋在他的怀里,我看不到他的脸,可是凭身段看的出是个风情万种的女人。
我刚要冲过去质问他怎么可以抱别的女人,他就走进了。
眼睛不抬的冷声道“传军医”。
我愣愣的听着他冰冷的语气,低下了头,天气虽冷,可也比不上他的语气以及眼神,看的出他叫的军医是为怀里的人叫的,也看的出他很着急。
见我没动,永熠没好气的回头瞪了我一眼,“还不快去”我被他的怒吼吓的一个激灵,转身朝军医的营帐跑去,转过身,我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下来。
在我转过身跑开后,我听到背后的永熠轻声说了句,“军营里什么时候有这么弱小的士兵了”。
听到他的话,我哭的更厉害了,他居然没认出我来,就算我穿的是男装,就算穿着士兵的衣服,可是我的气息不会变,他居然没认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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