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完后,差点儿没笑出来,不过看铃儿哭的梨花带雨的还是忍住了。
这吕剑不仅是个冰块儿,还是个木头,没错!我临走时,是吩咐他寸步不离的照顾铃儿,可是!也不是这么个照顾法,谁家的姑娘禁得起他这样照顾,怪不得老大不小的了,还没成亲,也就换是我这菩萨心肠的主,换了别人谁会管他。
这下好了,好印象铃儿对他没有,倒是对他又怕又恨了。
“你呀,平时伶牙俐齿的,到了关键时刻就不行了”我轻轻点了一下他的小脑袋。
“他武功那么厉害,我就会点儿轻功,还没练到家,他又打不过他”铃儿撅着小嘴,像是受尽了委屈。
“好了,他也是为了你好,是我吩咐他,让他寸步不离的照顾你的,要怪怪我吧”。
“福晋,奴婢不是那个意思,奴婢不是怪你,只是,只是……”铃儿被我说的害怕了,老毛病范了,她都多长时间没自称奴婢了,看来是我的态度吓到她啦。
“好了,你别跟他过不去就行,他是冰块儿,你要用你的热情感化他,不然怎么做他的夫人”吕剑的冰冷木那,铃儿的天真无邪,我一直觉得铃儿和吕剑是绝配。
“谁要做他的夫人,他就是个大冰块儿”铃儿突然脸色潮红,扭捏起来,这丫头害臊了。
“好了,别气了,改天我说他”。
晚上泡了个热水澡,躺在床上昏昏欲睡时,门突然被推开,永熠黑着脸闯了进来,狠狠的瞪着我。
这脸黑的,是不是又跟蒋邵霆动手没讨到便宜。
我静静的看着他,脱了外袍,准备**。
“你干嘛不回你的寝宫,总往我这倾心阁跑”。
他居然装作没听见一般,掀开被就躺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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