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两眼一直紧闭著,嘴里低声道:“明儿,明儿,你不要不理我,我,我想……不要不理我……”
轩辕月铭一呆:心头忽然一阵酸楚,但也不知哪来的勇气,柔声道:“没有啊!你明儿在这里,不会不理你的。”
即墨无双脸上登时露出了笑容,仿佛此刻就是他最聿福的时候,口不停地道:“铭儿、铭儿……”
轩辕月铭看著他那张在痛苦带著一丝微弱幸福的脸,心头竟有了一丝痛掠过。
那个被他这般眷念著的女,那位就算在他昏迷过去也念念不忘的铭儿矾,究竟是怎样的人呢?
轩辕月铭皱了皱眉,她个叫明儿的女是否生得一副绝美容颜,也许是倾国倾城也不为过,难怪这即墨无双会为她神魂颠倒了!
只是,在这些日对即墨无双的照顾之,连轩辕月铭自己也感觉到,她对他有了一丝奇异的感觉,每日里凝视著他憔悴的容颜,几乎就能成为她打发无聊时间唯一的方法。
她常常这般凝视著他,许久许久,却从未想过,在另一侧的石室,有著石刻奇书——“天书”。
有时,她会在即墨无双睡去之後,慢慢踱步到金铃夫人留下的那段字前,凝视半晌,然後轻轻道:“夫人,世间男,尽是负心之人,但是你可曾看见,这个叫即墨无双的男,却是痴心得很呢!”
这个空寂的山洞没有人回答她的问话,只是在她转身之际,那一个小小金铃,发出清脆悦耳的铃声,在她的身边,在这山洞之,轻轻回荡,似在述说著什么。
就像是冥冥,那一双温柔如许的眼眸,那一缕缠绵不去的幽魂,凝望著他们,缠绕著他们。
从那一阵厉害的胡话之后,不知是即墨无双的身体本来强健,还是轩辕月铭的劝慰起了效果,原本一直持续的高烧渐渐退了些,即墨无双也慢慢恢复了神志,人也清醒了,不过病势依然不轻,多半还是躺着休息。
这一日,轩辕月铭无事在洞闲逛,最终还是走到金铃夫人留下的那四句话旁,仔细地看着,不禁为之叹息。即墨无双坐在旁边,忍不住问道:“你叹气做什么?”
轩辕月铭哼了一声,道:“我是为夫人叹气,她这般才气美貌,却被臭男人给辜负了,痛苦一生,多不值得!”
即墨无双为之哑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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