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无双见他哭得凄切,仿佛死了爷娘一般,全没了一分男汉骨气,不禁心嫌恶,回过头来冷嗖嗖地目光狠狠扫了他一眼说道:“再哭!我就请你和这火焰金环先玩一会儿,如何?”
那白袍人立刻止住了眼泪,这两个人的话,他没有一个不敢听,在他的眼,这男人是地狱的阎罗,这女是海底的罗刹,没有一个他惹得起的,只得睁着一双白大的眼睛,脸上一副绝望的表情,傻傻地不知看着某处。
此时那火焰金环,正“咝咝!”地吐着颀长的分叉舌头,盘旋的身体缓缓地移动着,身上的黄色圆环,象一串闪耀夺目的黄金手镯,又象是结构复杂的连环,给人一种纠缠不清的感觉。
两只蓝幽幽的圆眼精光四射,让人一见之下就有四肢瘫软的感觉。
轩辕月铭和即墨无双同时感觉到了这条蛇的不凡之处,原来仅凭它的气势,就可让敌人感到气馁,从而达到瓦解敌人信心的目的。
怪不得刚才的白袍人一见到这条蛇,就丧魂落魄,毫无斗志,表现的象个毫无战斗力的三岁孩童。就连轩辕月铭和即墨无双这样拥有超强定力的人,见到这条蛇后,也被它的气场所压抑,感觉到它的无比强大。
轩辕月铭这时感到一阵没来由的软弱无力,似乎连拿在手的青锋也有些拿捏不住了,感到心头一阵惊慌,她扭头看了看即墨无双。
即墨无双双手持剑,摆了一个迎敌的虚步,双目死死地和火焰金环地蓝眼对峙着,似乎正在进行心理上的交战。
看到即墨无双并没有象自己一样,感到内心的一种虚弱,稍稍定下心来,重新平息了自己的心境,说来也怪,挺过了刚才了一阵气弱之后,内心反而升腾起了一种强大的力量,甚至比平常时气势上有了一种更大的增强,难道是自己的内在潜能被激活了吗?轩辕月铭没有再想下去,因为火焰金环已经发起了攻击。
它盘曲的赤红色蛇身突然伸展开来,足足有七步长,半截身体高高的矗立在空气,傲慢地眼神有一种王者的气息似乎对面前的即墨无双有着一种不屑一顾的神态。
两旁的草木被它的劲风所逼,纷纷倒伏于地,忽然只见红光一闪,火焰金环从草从腾空而起,身体绷地笔直,象一把红色的标枪,又象一道赤色的闪电,向着即墨无双的面门就咬了过去。
即墨无双的反应速度也是奇快,毕竟这是性命攸关的事,他的虚步连连后撤,巨剑光化四射,护住面门。
只听“当!”的一声脆响,护住面门的巨剑处,闪耀出一片灿烂地火花,原来火焰金环的利牙咬了即墨无双的巨剑,两强相遇,一片璀璨。
于此同时,轩辕月铭早已取出身后的雕花劲弩,发出凌厉的一箭,向着火焰金环的七寸处,狂飚而至。
火焰金环仿佛有预感一般,赤色而又灵巧的尾巴,在空猛地一卷,发出“绷!”的一声,就将那支射来的箭,击落在旁边的草从,直直地矗立在地面上。
火焰金环一击不,扭曲的身体在空划了一个优美的圆圈,又落回到离即墨无双不远处的草从,依然高昂着头,两只蓝眼幽幽发光,似乎正在考虑着对策。
轩辕月铭和即墨无双也相互对视了一眼,脸上相互透露着一丝,让人焦虑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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