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未的清晨,窗外枝头的喜鹊唧唧喳喳的叫着,若浣睁开眼,常言道喜鹊叫有客到,难不成自己这儿还有客来不成。
若浣想起今天是爸爸说的那个什么拍卖会的日,郸昊天今天也会去吧?自从那个激情的夜晚之后,他已经又有好几天没有回来了,这个家,大部分时候都只有李若浣形单影只,孤独的守着。
若浣经常会到海边去散步,时常都会遇见周凯伦,记得上次遇见他时,他的身边多了一个可爱的小女孩,听凯伦介绍说那是他的女儿,他的话让若浣心里不由的吃惊,因为她没有料到凯伦已经成家了,每每看见他时,他都是孤单的一个人在海边,她从来都没见到过他的太太,更没想到的是,他竟然还有个三岁的女儿。
看来,人若是只看表面,确实是想像不到身后都隐藏着些什么,想到这里,又让若浣想起了初认识郸昊天一直到和他签署了婚书之后,他对她的态度转变确实很大,可是自己却从来没有怀疑过他的居心,就这样越陷越深,直至现在无法自拨,这样的日到底何时才是个头,她不知道,就这样浑浑噩噩的消磨着光阴。
电话的铃声响了,若浣想想一定是妈妈叫自己回去吃饭呢,接起电话来:妈,是要叫我回去蹭饭呢?。
我什么时候变成你妈了?电话那头传来常乐祺打趣的声音。
乐祺?自从那天晚上尴尬一幕后,若浣一直没有主动联系过常乐祺,一是觉得不好意思,毕竟自己的家务事让他看见了,还是会觉得丢脸;二是不想让郸昊天借题发挥,若是他为难爸爸,那若浣又是一阵难受。
怎么?我不给你打电话,你是不是准备这辈都不联系我了?常乐祺轻松的笑道。
乐祺,对不起,我……李若浣不知道该如何开口,确实是她对不住朋友,乐祺也算是帮了她不少,可是她却连最基本的友谊也不能给他。
不要说了,我明白你的,午一起吃个饭吧,我想和你聊聊。常乐祺直言道,虽是说得洒脱,心里却有些小紧张,他担心若浣会拒绝。
若浣确实有些犹豫,但最终她还是下了决心,朋友一个吃个饭也没什么,自己为什么要偷偷摸摸像做贼似的,郸昊天也不知在哪里风流快活呢,凭什么他可以潇洒的享受人生,而自己就得像坐牢似的过日?
拿定了主意,李若浣也轻松多了,笑道:好的,我一会儿就出门。
我来接你吧,正巧离你家不远,顺道过来接你,不然一会儿,你又得走上一大段路,才叫得到出租车。常乐祺倒是挺体贴的,若浣的心里不禁一阵感动。
好,那我在家等你。李若浣也不再客气了,都已经麻烦了他不知道多少次了,现在他也真的就像是个贴心的朋友般。
一会儿见。常乐祺笑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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