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套是从酒店床头柜的cH0U屉里取出来的。
尽管上过生理教育课,但我们都是第一次真正使用这个东西。
陆景和ch11u0上身,只有一条宽松的平角K还留在身上,我则堪堪围着浴巾,坐在床沿看他。他在我无声的注视下撕开包装,宽厚的手往下去够自己的内K边,半晌,又抬头难耐地看着我。
“学姐,你真的要看着吗……”
对他来说好像是有点羞耻。
“好,我不看。”我g脆地摆手,扭过头去。
可是耳朵没有办法闭上。
安静的房间内,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清晰可辨。听到他细不可闻地轻嘶了一口气,黏腻的水声响起,是橡胶套上的润滑剂摩擦着……
好像只是听着,脑海里想象出来的画面会更糟糕。
“好了吗?”
“唔……”他又自顾自捣鼓了一阵,手上的动作好像越来越急躁。呼x1声重了起来,终是开口求救。
“姐姐,好像……戴不上……”
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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