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了停,又固执地叫了几声:七秀!
七秀!
四周静悄悄的,里头也没有声音,等了一会,一颗心松下来,心想:她可能不在。
但我总算来找过她。
完成了任务似的,我一下忽然不想见她了,转身要走。
她家后门却吱呀一声推开了,一个人影走出来,我想躲,却迈不开步子,两腿撇着强支在那里。
那人走近来,靠近窗户边的亮光,梦一样,从黑暗中浮出来,是七秀!
穿着一身柔柔的薄衣,幽幽的眼珠子,微光下说不出的动人。
我有满腹的话俱要说,却呆呆盯着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两个人站在黑夜里静静对视了半天。
我重重喷着酒气,喘息得像一只受伤的狼。
七秀可能闻到了我的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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