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妈自然相信了我。
到睡觉前,脑海里一直是刚才和她厮磨的画面,恍恍惚惚的。
*屏蔽词语**屏蔽词语*做了点习题,做的是数学还是物理,对了还是错了,甚至究竟有没有做,一概不知。
一直怀疑究竟有没有发生这些事,好像来得太快了,很不真实。
我平时也人模狗样的,对nV生必恭必敬,怎么和她一起时好像有些不正常?
越想越乱,迷迷糊糊,窗外一轮明月,皓月当空,如汉白玉盘,上有些许碧丝,蔓延开来,象是德鲁依召唤之青藤……再睁开眼时,已是早上7点20。
我大吃一惊,连忙找来另外一块表,还是7点20。
马上翻身下床,提着K子拖着书包蹦到了楼下,在大院看门老头的叫骂声中骑车绝尘而去。
幸好刚进班就发现世界大乱,身高160以下的政治老师兼班主任扯着脖子在大喊:必须服从分配,马上按新座位给我坐好!
第一节课是政治课,班主任怎么笨到一大早调位置?
大家当然有组织地磨洋工。
我看看新座位表,什么?
我扭头在人群中寻觅,在课室的角落,我的初恋nV朋友菲正微微笑看着我,一手叉着腰,一手指着身旁的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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