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简化有时还会产生错觉,以为又出现了第三个人°°在自己笔下。
大一班的孩子明年就要上学了,阿姨提前给他们上一些小学一年级的课,教他们认汉字掌握1十1=2这种复杂的计算方式。
有时下雨,不能出去玩,我们大二班的孩子也跟着蹭听几节大一班的课,赶上什么是什么,这就全凭各人造化了,有心的孩子可以由此早熟。
我照猫画虎学会了很多平时常说的话怎么写︰桌子、椅子、吃饭、劳动什么的。
还有一些蛮cH0U像的字眼︰社会主义、、国家、革命,因为总听,习以为常,也当作有实物形状的名词不假思索地认识了。
写的时候脑中一概浮现出一尊高大魁梧的男人身影,以为这都是关于这男人的不同称呼。
知识的大门这就等于向我们开了条缝,新词汇瀑布般倾泻在我们这些孩子的头上,从黑板、书、歌、阿姨和大孩子的嘴里一进而出。
那是一个神奇的过程,纷纷扬扬的世界被笔划繁复的文字重组,每一件形象分明的物T都有一个单线条的缩写,每一个动作、每一个念头都有命名,一提便知。
那时我才知自己有多渺小,在人类活动中所占的份额之少,一些词完全与我无关,写出来望而生畏,每个字都认识,联在一起不明就里。
有这个词存在,必是有那么一种行为。
特别是一些动词,所指一定在每个人的能力内,为什么对我们来说那么陌生,我们到底还能g什么?
这激起了我们极大的好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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