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爸生前的上司虽然和刚刚调任到此没多久的父亲谈不上有什么交情。
但见我们孤儿寡母地刚刚失去了依靠,又人生地不熟地便主动托关系帮我联系了一家当地的学校上学,为此母亲感激不已。
父亲走了,但日子还得过下去。
妈妈说我们不能靠着这笔赔偿金坐吃山空,房租和你以后的学费都是一大笔开支。
于是开始找起了工作。
我提议母亲去找爸爸的上司去帮忙,她却坚持不肯,说已经够麻烦人家的了,他和我们家不沾亲不带故的我们不能总是麻烦人家。
刚开始的那段日子,我们过得很苦。
母亲每每回来都愁容满面的,虽然她不说,但我明白,工作难找。
虽然妈妈有护士执照,但她不懂本地方言,和当地人交流起来b较吃力,毕竟这里不像北方那样都讲普通话。
说到这里,让我来介绍一下我和我妈。
前面提到我妈名叫董燕萍,曾是一家市立医院的护士。
今年四十多岁的她和大多数同龄nV人不同,除了腰腹部稍有赘r0U,岁月似乎在她脸上并未留下丝毫痕迹。
老妈并不怎么喜欢浓妆YAn抹,但在我看来这丝毫没有影响到她那成熟妩媚的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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