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好像掉了什么东西一样失魂落魄。
此后的几十天,仅有一两个电话联系而已,都是太原的号码。
她还是离我很远。
我在三月下旬辞职回了家。
有天正在朋友的摄影棚聊天,手机响了,一接,是她。
她回来了,想见见我,就在我家的城市。
约好了地方,我拉了朋友打的赶去,是一家三星酒店,在北郊。
虽然有些意外,但总算见到了她,已不复上次的清纯模样:一声黑裙,黑黑的眼影,绒面的高跟鞋,十足的小姐样。
我的天使到哪里去了?
还是为她点了个包厢,消费了近千元,算是解了相思之苦。
怏怏地回家。
躺床上半天不能入睡,快两点了。
电话又响,她的声音:我今天没地方睡了,让我们睡包厢,太脏了,能不能到你家去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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