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冲冲的打车去了这个城市号称最吊的酒吧,兴冲冲的钓了一个马子喝了我一瓶黑方后告诉我,如果我愿意,她可以陪我过夜,只要1000.我一听,差不多跟吃了一只苍蝇哪麽恶心,恶心劲过后是火气上来了,砸了那个酒瓶转身就走。
出酒吧门口时有个保安居然还想拉我,我吼了他一声:老子买过单了,别taMadE找事。
于是自己极度郁闷的回了宾馆,当时时间还不晚,应该在11点左右,越想越火,就打电话叫按摩。
这人倒霉了就是活见鬼了,居然没人接电话……一肚子的怒火加yu火把我身T的某个部位撑得象根铁棍一样。
正准备着放部aP,自己解决的时候,猛得想起来刚才在回宾馆的出租车路上看到路边有几家洗头店还亮着粉红sE的灯光。
决定去撞撞运气。
自己是几乎不在店里ML的人,偶尔去的也是当时省城非常有名的KJ一条街。
我严肃的在街上走着,观察五六家,虽然小妹们很敬业,热情的招呼:大哥,进来。
我不爲所动。
我这个的臭毛病上来,既然有选择咱就不急。
而且还没遇上让人动心的,在走过冰冰的哪家洗头店的时候,猛的脑袋中闪过一片亮光,隐约中发现一个小妹坐在哪里,她的长头发非常x1引人,推了门进去,她却没有站起来,好象一个人在哪里发呆。
我正在火头上,叫了声:做不做生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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