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奔波疲累,又高强度高负荷地工作了这么久,连晚饭也没顾上吃,她有些吃不消,将报告递交给游季同,只想早点找地方休息。
男人认真检查了一遍,在堪称完美的报告上J蛋里挑骨头,找出两个无伤大雅的小问题,盯着她改好,这才松口让她下班。
白凝找到了读书时期被严厉老师支配的恐惧,悄悄舒了一口气,脱下实验服,提着行李箱出门,打算在附近找个酒店。
游季同迟疑了一瞬,开口道:“我可以提供个住处给你。”
二十分钟后,他带白凝来到位于学校西南角的教师宿舍,指了指自己房间对面的空房:“这是之前辞职的助手腾出来的,暂时不会有人入住,这两个月,你可以住在这里。”
白凝接过钥匙,打开房间,见到一个普普通通的标准间,麻雀虽小五脏俱全,yAn台、浴室、床褥、桌椅等都是现成的,也不挑剔,点头道谢。
她进门前,游季同又叫住她。
“你等我一下。”他转身开门,不忘警惕地看她一眼,“你就站在那里等,不要进来。”
合着这是怕她弄脏了他家的地呗。
白凝已经没有心力生气,脸上挂着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从门缝窥得些微端倪。
职称摆在那里,他的房间应该b她的大上许多,灯光亮起,目之所及是一片洁白,看不到一点儿杂sE。
白sE的鞋柜,白sE的地板,白sE的墙壁,照旧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绝对的极简主义。
游季同提着个纸袋走出来,抬手递给她,难得地遵循了一回普世通用的社交礼仪,道:“今天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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