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决心的第二天,白凝给李承铭发了一条信息,告知对方自己不愿再继续这样不道德的关系,请他以后不要再打扰她。
接着,她便g脆利落地拉黑了他的手机号。
两天后,相乐生再度出差。
晚上,白凝洗过热水澡,将自己脱得一丝不挂,半躺在床上zIwEi。
这一段日子,身T始终保持着空前敏感的状态,双腿紧闭,轻轻摩擦片刻,腿心便会变得Sh濡。
妩媚的桃花眼半开半阖,她轻皱着眉头,无声地动作着。
可自己的手,到底b不上男人的手来得痛快。
一则,大脑清晰地知道,你接下来会做哪个动作,会抚弄哪一处敏感点,因此,毫无惊喜和刺激可言。
二则,一个人的戏码,脱离了xa本身独具的q1NgsE和亲密意味,变得苍白无趣,乏善可陈。
她的眉头越皱越紧,快感神经始终被吊在半空中,距离ga0cHa0只差一点点,却无论如何也到不了。
磋磨了半个钟头,在又一次重重按压Y蒂的时候,久候的欢愉方才迟迟而至。
可这次的快乐也是不彻底的,像隔着又厚又钝的大玻璃罩,冲击过后,留下的丝缕余韵,少得可怜。
与之形成鲜明对b的,是yda0深处疯狂叫嚣着的,巨大空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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