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不去?”我疑惑道,“为何?”
“他们以为我病得重,所以不轻易让我出门。现在府上的医官胆子b较大,是敢训斥我的。”他语气里透着无奈,又有几分好笑。
“于是便要这样偷偷m0m0地出门?”
“的确。”
我心道这高府之主实在是徒有虚名,还记得第一次进他府上就是偷偷从后门进的,彼时我还曾嘲笑过他。
出了府,穿过一些窄巷,大路便豁然出现在面前,整条街道都挂满了灯笼,一排一排的,灯笼之下,人cHa0涌动,热闹非凡。
他见此情景,伸手攥住我的手,挡在我身前为我开路:“人有些多,要跟紧我。”
灯笼朦胧的光线下,眼前的一切仿佛都是梦境,道路两边的小吃和新鲜物样儿看得我目不暇接,耳边皆是人声,我开口问他话,却被淹没在人cHa0之中。
“怎么了?”他停下来问。
“那家梅花糕,竟还开着呢……”我踮着脚朝前看,“也不知道换师傅了没有。”
“换了。”他犹豫了一下,解释道,“现在做糕的是他的儿子,想必口味也不会与之前又多少差别。”
我叹了口气,“入g0ng后,这梅花糕除了御膳房做过,且做得不怎么地道外,就再没尝过了。”
“这么多年过去,你怎么还跟那时一样贪嘴?”他好笑道,“你知道我母后说你什么吗,她说你若是再这样无休止地吃,长大恐怕就是个胖美人了。确实,现在这样一瞧,是b寻常nV子要丰腴许多。”
“你今日话怎么这么多?”平日里也不见他说这么多啊,我心想着,不满地去瞥他,却见他神情彷徨,似乎没听到我的怨言。
随后他弯了弯唇,低头将鼻子凑近我的头顶发间,轻轻嗅着:“今日,就当是你年方十五,我年方十七,孩童之间,还是少些g心斗角得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