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穆夫人面sE顿变。
陆晏和白尔笙对视一眼。
医者沉思道:「可观夫人如今脉相平稳,除却气血不足,有亏空之徵外,并无大碍,应是早已解了才是。」
陆晏闻言,问向医者,「你是说,她身上有一样的毒?」
「是啊,若按大人所言,城中病症乃是毒,那便说得清了。只是,夫人身上为何却无症状出现,这……在下也不甚清楚。」
穆夫人咬了咬嘴唇,没有说话。
陆晏便让人来领医者出去了。
他一走,房间内便无外人,令人窒息的沉默一下子笼罩在几人之间。
陆晏朝她走了过去,垂眸俯视着地上的穆夫人,「你果然有解药。」
他如此笃定。
同样身中奇毒,唯独她却安然无恙,且此毒明显是出自藏剑山庄,幕後之人不是穆夫人就是商越。
穆夫人没有回应,一旁的白尔笙望着这样的她,内心失望更甚,只觉得眼前之人如此陌生。
「这麽些年,就算老庄主铸下大错,可楚庄主依旧待你很好,庄里的人也敬重你,你做了这麽多年的庄主夫人,还有什麽不满足……为什麽要这麽做,不惜对那麽多的人下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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