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吧……”
两人各怀心事,一路至同心堂,店门大开,施寅在里面忙活着。
李知昼前所未有地专心,她一整个上午滴水未进,忙着碾药,又忙着抓药。
晌午时好不容易得了点空歇息,齐少游悠哉悠哉地过来了。
孙令殊对他一向是没什么好脸sE,“你来做什么。”
齐少游理所当然道:“来医馆还能做什么,自然是看病,你这郎中怎能问出这种小儿都明白的道理。”
孙令殊吃了瘪,面sE铁青,“那你哪里不舒服。”
“最近晚上总是梦多,睡得不是太好。”
孙令殊心里想的是活该,说出来成了“许是忧思过虑,吃两幅药调理调理就好了。”
齐少游也不反驳她说的话,任由李知昼抓药,他接过药,却不走。
“这位病人,你拿了药却不走,意yu何为?”
齐少游紧紧盯着她,声音很低也很轻,“我的用意你还不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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