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捡了个晏照夜最受用的称呼叫他,还在说“能g”时故意加重声音,摆明了是挑衅。
晏照夜明了她的心思,顺着她的心意道:“玉娘是嫌我不够能g吗?”
李知昼立刻摇摇头,在他耳边道:“我哪里敢嫌弃你,若是你生气了,叫我一夜睡不了觉那该如何是好。”
他重重顶到深处,接着道:“我对玉娘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就这么c一夜不好吗。”
这时候李知昼的脑中空白一片,她腹中火热,偏偏这个人不依不饶地cHa着。
她呜咽着,“相公,你c得好舒服。”
晏照夜m0着她的鬓发,温柔道:“舒服吗?那我们以后天天c好不好。”
即使yu海沉沦,李知昼依旧有着理智,“不行……”
腿心被撞得啪啪作响,李知昼额上有细密的汗,她感受着他每一次的c弄,hUaxIN随着他的进出而翻红,浑浊的yYe顺着腿根流下来。
李知昼拍拍他的胳膊,“要流到榻上了……”
晏照夜哄着她,“玉娘不必担心,脏了我来洗便是了。”
他做什么事都是冷静的,甚至是薄凉的,只有和李知昼行房时他才能罕见地不冷静。
烛火昏h,烛腊滴在烛台中,很快在蜡烛四周凝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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