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相对而坐在院里的石凳上,晏照夜道:“习武要先练心法,心法习好,武方能练好。”
他儿时跟着柴歧习武,柴歧就是这么的教他的。
李知昼不耻下问,“那心法要如何习呢?”
“你且静坐半个时辰,要气沉丹田,心无杂念。”
李知昼听他的话,坐着一动不动,她放空脑海里所有的念头,尽量做到眼前空无一物。
晏照夜像是监督着她似的,在她身边看起了公文,这些都是他们不在府中的日子里,姚辞玉差人送来的。
半个时辰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到最后还剩一炷香时李知昼脑子里已经开始天马行空,坐不住了。
晏照夜察觉到她的异样,他不留情面道:“不要前功尽弃。”
静坐结束,李知昼站起来活动身子,她捶捶胳膊捶捶腿,问他:“接下来做什么?”
晏照夜:“你想做什么便做什么。”
李知昼:“啊?”
“今日要上朝,而且你才开始习武,不宜C之过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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