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澜不用等赵玞吩咐,已然退下身去准备蜜饯。
不过她还有力气嚷着要吃蜜饯,想是无甚大碍。思及此,赵玞又气她淋雨,作贱自己。
还在病中,不宜打骂,赵玞决定待她病好再算账。
赵玞走近,看她气sE尚可,忍着骂她一通的冲动道:“喝了药是不是好多了?”
“不太好……”李知昼可怜巴巴的,她最是了解赵玞,装作虚弱想博得赵玞的同情。
“那你先好好休息,病好了带你出去玩。”她还掖紧李知昼的被子,心里想着要收拾她,却还是忍不住关心她。
晏照夜是个旁观者,目睹着她们的相处,他隐约明白,在晋州的李知昼和在京城的李知昼不太相同。
晋州是她的家乡,有她的亲人,好友。她在这里更自在,是出了笼的鸟,入了海的鱼。
赵玞临走时轻声对晏照夜道:“多谢你对玉娘的照顾。”
她身形娇小,同晏照夜对视需仰首,乌sE占据她的瞳孔,脸上是笑意,眸中实则平静无波。
晏照夜接住了她莫名其妙的敌意,同样浅笑着回:“说笑了,照顾玉娘是我应做的。”
李知昼眼皮打架,马上就睡着了,晏照夜一句“玉娘,我能同你交吻吗”让她清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